酸
朱裕豪:复习最“酸”的时候,是我被一个生字难住,转头问同桌,她耐心教我,我却各种嫌她啰嗦。可她不嫌弃不抱怨,只是默默地把写好的笔画顺序推到我面前,声音软乎乎的:“你看,这样写就顺啦。”后来想起这件事,心里始终泛起阵酸,像含了颗未熟的青梅——为自己的莽撞,也为她始终没变的温柔。
甜
张子轩:期末最甜的时刻,就是在我背书背到泄气,吴老师用沙哑的嗓音带着我一字一句完整背出来的时候!那一刻,他笑着揉揉我的脑袋,我的心里像揣了块蜜糕,连窗外的风都甜丝丝的。
苦
张楚航:期末的苦,是古文的拗口字句、单词的生僻拼写、数学的复杂计算对着我进行的轮番“轰炸”。每回,我的眼皮都沉得像粘了胶水,手腕酸得像灌了铅,连握笔的力气都快没了。可每当想起努力的成就时,我都下定决心咬咬牙接着坚持。这点苦,没啥,它更是我的底气!
辣
程帅:期末的“辣”,藏在一道特别眼熟的题目里。那天刚要下笔,我突然想起上次就是因为偷懒记混了公式,于是咬咬牙沉下心,翻出笔记重新推导,等写完时,后背都冒出了汗。发卷那天,瞥见结果的瞬间,脸上突然一阵发烫——这热意无关羞愧,反倒像是吃了朝天椒一样,又辣又爽!原来,自己拼尽全力的感觉,就是这么“辣”,这么过瘾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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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报记者 杨鸿沣


